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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國片|《桂花巷》:斷掌女人註定命運多舛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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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巷》是由蕭麗紅同名小說改編而成的電影,在1987年上映。古時候曾有「男斷掌掌朝綱,女斷掌守空房」一說,意指家中有斷掌的男生會大富大貴、但如果是女生斷掌往往會被視為不吉利,而且會克夫、守空房,而電影《桂花巷》就是在說女主角高剔紅命運多舛、孤獨終老的一生。

▲經典電影《桂花巷》。圖片來源/中影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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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掌紋是指手掌的感情線與智慧線相交重合成一直線,而電影《桂花巷》就運用了「斷掌」這一個題材,同時也顯現了古時候的人們非常相信斷掌的女性會面臨悲苦的命運。而女主角高剔紅在十二歲時父母就雙亡,只好和相依為命的弟弟高剔江投靠舅舅,十六歲時弟弟也發生溺水意外離開了她,出生貧苦的她只好早早出嫁,並且靠著她的手藝嫁給了富貴人家,想擺脫她無依無靠的命運,也想藉此忘記他的初戀情人-秦江海。

▲經典電影《桂花巷》。圖片來源/中影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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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高剔紅的兒子才五歲的時候,父親也因為意外過世,似乎冥冥之中也應驗了高剔紅註定「克夫」的命運,雖然她很努力不讓斷掌的人生跟著她,但不幸的事情一件一件的發生,想掙脫也脫離不了。到最後和外遇的男人生下的孩子也送給別人、兒子因為忙於工作也漸漸疏離她、與她最親近的婢女也因出嫁離開了她,只留下她一個人孤獨過完剩下的日子,而當她回顧過往一生時,搭配上主題曲《桂花巷》,讓人也不禁為這個命運坎坷的高剔紅流下悲傷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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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桂花巷》在澎湖取景,因為漁村更能顯現早期社會貧窮困苦的生活。不像現在男女平等,過去是父權社會的思想,反而有很強烈「男尊女卑」的觀念存在,認為男人應該在外面打拼,而女人就應該好好在家顧小孩,早點把自己嫁出去比較好。而不管是高剔紅的弟弟意外死於大海或是初戀情人秦江海的工作,在電影裡都可以看出從事「大海」的工作是非常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命喪海中,因此每天都要提心吊膽,這也是為什麼高剔紅放棄阿海,選擇嫁給有錢人辛瑞雨,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向命運低頭。

▲經典電影《桂花巷》。圖片來源/中影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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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剔紅同時也象徵古代女人堅忍不拔的個性,不因為「斷掌」就認定自己一生命苦,雖然經歷過父母雙亡、弟弟意外過世、丈夫也離開她,但高剔紅還是想替自己拿回命運主控權,把家中財產的主導權從長輩中拿回來,也看出她不論多艱難、困苦,都不曾放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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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巷》演出了一位女人命運註定多舛的一生,整部片的精華可以說就在由吳念真作詞的主題曲《桂花巷》上。歌詞寫到「親像風吹打斷線」、「隨風浮沈沒依偎」,高剔紅的人生,不管走到哪一個階段,斷掌的命運就跟她到哪裡,都沒人可以依靠,好不容易嫁到豪門,原本以為可以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能依靠的丈夫卻去世了;兒子長大後,成為一位事業有成的人,但卻因為工作忙碌,沒能常回來看她,頓時也失去能依靠的人;最後連婢女都出嫁了,長年陪伴在自己身邊唯一的人也離開了她。「風吹身驅桂花命」、「禍福當作天註定」則是和最後結局相呼應,電影一邊播放高剔紅的這一生,好的或壞的都歸咎於「斷掌」命運,彷彿這一切是出生就註定的,注定是「桂花命」,而到老年再低頭回顧時,卻發現「只存枝骨身已爛」。

▲經典電影《桂花巷》。圖片來源/中影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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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念真在寫這首歌前,曾說過有到澎湖找靈感,而海風吹來就能感受到人站在大自然中的渺小和無奈,所以寫了這首歌想表示人和天的抗爭,也就像電影中高剔紅抵抗她的命運一樣,同樣也描寫了早期女子的悲歌,無法和最愛的人在一起,還要早早出嫁,自由也被限制住,就這樣過完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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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現今的生活,時代改變了,價值觀也不同了,不會再強調重男輕女,而是人人生而平等的社會,也不再被「男主外女主內」的舊有觀念束縛住。女性可以獨立自主,靠著努力打拼,闖出自己的一片天。以前人相信女生「斷掌」的命運,註定守空房;但思想先進的現代社會,「斷掌」女生也代表著她們有主見、做事堅持不懈、不放棄,拋棄過去保守的思想,會發現她們是肯努力就容易成功的類型,反而是很有才華、有能力的人。

▲經典電影《桂花巷》。圖片來源/中影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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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中也出現了以前女性流行的「纏足」習慣,也是一種表現女性「美」的象徵,古時的人認為「裹小腳」的女性更能展現她們的吸引力,而且腳越小的女性越受男生的歡迎。不過這種病態的「審美觀」和「惡習」,對於這個世代的人來說不太能接受,包括我也是,而且也非常不尊重女性,如同男性的玩物一般,是為了取悅男性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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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電影對於人物情感上的刻畫,表現的非常細膩。從離開初戀情人到嫁入豪門,看得出高剔紅其實還是非常愛秦江海的,但逼迫於無依無靠的現實,加上與其繼續待在貧苦的村子中,大部分人都會偏向於早點嫁出去,尤其對方又是豪門,或多或少都會受到金錢的誘惑,而選擇早點嫁入豪門當少奶奶享受人生的下半輩子。而中間因為丈夫過世感到寂寞難耐,所以出軌,生下來的孩子也不能留在身邊,所流露出來的悲痛之情也讓觀眾為高剔紅感到心疼。當最後老年時的高剔紅又重新見到事業有成的秦江海回饋村子的時候,對比孤獨的她,呈現極大的反差,給人的衝擊更大,留給觀影後的人滿滿的餘韻。

▲經典電影《桂花巷》。圖片來源/中影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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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巷》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要正視「歷史」,像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女性,不會知道以前女性的辛苦,只能透過老師上課所教導,或是電影來回顧過往,才能得知古代人經歷過什麼痛苦的時期。所以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呢?是因為太幸福所以變得不容易滿足嗎?進步的社會讓這個時代變得更先進,相反的也讓人變得更退步。「歷史不能遺忘,經驗必須記取。」歷史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我們必須謹記教訓,才能夠不重蹈覆轍。因此我們要學習古時女性的堅強、毅力,並且隨時警惕自己,能有現在自由、平等的生活,是上一輩的人苦撐過來,透過改變才使得時代更進步,也才有現在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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