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我自己》,但我正試著慢慢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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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清自己是誰,是一生的命題,所以成長的過程中,你是很容易討厭自己的,但要記住,那真的沒有關係。」

潘柏霖在後記的最後寫下這段,那句沒有關係如聖光般地灑在我身上,那個剛結束一段苟延殘喘的關係、正支離破碎的我身上。彷彿在說:都會過去的。

「真愛不怕火戀,卻害怕輸給時間。已讀不怕不回,只怕你消失不見。」-陳零九《禾必》

說到潘柏霖,如果你認識這位詩人,會知道他的詩很淺顯易懂、沒有太多修飾,第一個想到的或許會是即使增修到三版依然很難買到的《1993》。但比起搶破頭的《1993》,我更喜歡負能量滿到溢出來的《我討厭我自己》。

如果要我對《我討厭我自己》下個註解:與其說整本詩集給人一種淡淡的哀傷,不如說他在字裡行間都埋了很多顆原子彈,常常在你毫無防備之下把人炸的遍體鱗傷。

「我會活著,只是因為現在死不了」。「這世界上我不相信兩件事,ㄧ是永遠,二是你。」

第一次翻開這本書,或許是因為悲傷加成,我幾乎從頭哭到尾:白紙上的害怕、期待、不安和渴望,我都正紮紮實實的經歷著;黑字問的那些可不可以和關於未來的藍圖仍然不斷在我腦中回放。

詩中的每一個第一人稱,我都覺得好像是我說出口的;每一個「你」,我都可以帶出一張對應的臉。

「我想對你好,但是你要嗎?」

「在我還喜歡不了自己的時候,請喜歡我。」

沒有人想在愛裡受傷,也沒有人想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花在放手。透過潘柏霖的字,在關係裡迷路並不孤單。每當覺得自己殘破不堪,「你不喜歡我,不是我的錯」便是能讓人緊抓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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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一個否定每一次拒絕都是因為你不夠好,你沒那麼偉大,也沒那麼糟。」

如果你還清楚的感覺到痛、眼淚仍是止不住的流,如果你還不想好起來那就先不要好起來。

但飯要記得吃,吃飽才有力氣繼續哭。

(照片出處皆來自《我討厭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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