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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人追求到了幸福,然後呢?那就好像你達到了那個目標之後突然不知道要幹嘛了。」Alex吃完最後一口義大利麵。
「這次多久?」我喝了一口套餐附贈的蜂蜜檸檬。
Alex擦了擦嘴,比了個3。
「3個月?」
「欸欸欸,小聲一點好不好,不是3個月...是3個禮拜啦...」
「你真的會有報應。」我斬釘截鐵,Alex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說起Alex,他這人有很奇怪的毛病,追求的時候花招百出,那種只在偶像劇裡看過的情節他幾乎都上演過,不誇張,可偏偏追到手沒多久,他就突然對對方失去了興趣,雖然他清楚全都是自己的問題,但被歸類為渣男專用戶一點都不意外。
但真要說渣嗎?他不劈腿,也不玩無縫接軌,也是因為真的喜歡對方才展開的追求,不是因為寂寞這種雞雞癢的爛理由,分手的時候也會好好說清楚,然後道歉,只是對方很錯愕啊,又沒做錯什麼,感覺相處也沒問題啊,熱戀期都還沒過呢,然後就被莫名其妙提分手,這算什麼啊,要是我,先賞他一拳再說啊。
「所以…人幸福了之後,然後呢?」Alex突然又很嚴肅的再問我一次,這是今晚的第三遍。
他見我沒有回答,「是不是如果解開了這個答案,我就可以終止這樣的迴圈啊?」他像洩了氣的皮球,我知道他是真的在意。
但直到各自回家,我們竟然都找不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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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某一次的電車上,我好像找到了答案。
那是擁擠的午後,電車上擠滿了人,一對老夫婦在某一站上了電車,我起身讓座,爺爺對我點了點頭,讓奶奶坐下。我看見奶奶輕輕拉著爺爺的衣衫,心裡覺得有點甜。
我們在同一個地方出站,那是熙來人往的街頭,路過的行人很多,爺爺跟奶奶卻像是走慢了這裡的時間,奶奶拄著拐杖,爺爺每走一步就停下來回頭。
在斑馬線前,爺爺伸出了手牽著奶奶,嘴裡邊嘀咕,「人很多,會走散。」
綠燈亮起,他們緩步向前,我拿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點開Alex的對話框,我丟了照片,「我想這是幸福之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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