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反手拍,你和他我該如何選擇之3
班長:紀懷舟學渣:楚漠然女主:洛雨桑
強烈的白光刺得眼睛生疼,整個人像被泡在沸水裡,意識高亢又模糊。體內一股力量在亂竄,身體不自主地抽搐,像喪屍,大腦完全無法控制肢體。
「雨桑!你醒醒!」一個模糊的人影狂拍她的臉頰,力道不小,但她只覺渾身發燙,連疼痛都被隔絕。
「該死天殺的,那些混帳到底餵你吃了什麼...!」那模糊的黑影憤怒地低吼,接著輕輕將她放下,轉身便投向了另一團混亂。
棍棒的悶響、金屬的摩擦聲和著雨水,發出刺鼻的煙硝味,眼前的影像不斷扭曲,好像有人在東倒西歪——不,是她的視線在扭曲。這時,另一道身影靠近,一把扶起了醉生夢死的她。
「雨桑!不要怕,我和漠然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你堅持一下。」這是一個熟悉的嗓音,說完也匆忙加入了戰局。
若不是父親的高利貸,她或許不會落到這般境地。她曾天真地以為「以身償債」是唯一的解脫,卻忘了這世界充斥著她一生未曾見識過的邪惡。她就像溫室裡的花朵,被保護得太好,連怎麼枯萎都不知道。
被擄走的那一刻,她徹底絕望——她在學校飽受霸凌,沒什麼朋友,就算消失,大概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突然,四周詭異地安靜下來。
先前第一個靠近的人影又回來了,他身上多了一股濃重的鐵鏽味。他扶起她的上半身,手托住她的後腦勺:「雨桑,妳還好嗎?你認得出我嗎?」
雨桑皺緊眉頭,努力控制思緒,試圖對焦眼前的影像。
剛剛離開的另一個身影也焦急地靠過來:「他們應該是餵她吃了『果汁』——是 Mephedrone!」
楚漠然心底「咯噔」一聲,猛地一把揪住紀懷舟的領口:「你說那是什麼?」
紀懷舟避重就輕:「一種中樞神經興奮劑。」
楚漠然的怒火幾乎要燒穿雨幕:「操!那幫畜生!真是吃人血肉不吐骨頭!雨桑,你醒醒!」他回頭,重新試圖喚醒她。
洛雨桑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那個總是在她被欺負時,用暴力擊退壞人的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雨桑,是我,楚漠然,你認得是我嗎?」
「是…是你…?」內心的委屈瞬間決堤,淚水再也忍不住。
楚漠然立刻回應:「是,是我,還有紀懷舟,我們都來了。」
洛雨桑轉頭看向紀懷舟,他的眼神裡盡是心疼。「班長,你不能…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她用僅存的意識,破碎地說。
她再次看向雙眼盛滿憤怒的楚漠然。
她雖然外表柔弱,但內心是個死硬派,從不輕易示弱。然而,此刻她所有的堅強都崩塌了。
「漠然,我好害怕…。」
「走!我保護你!」楚漠然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一把公主抱起洛雨桑,同時對著周圍所有還在對峙的人怒吼:「今天誰敢擋老子,老子跟他拼了!」
他的眼神比夜雨中的閃電還要凌厲,渾身散發出的鐵血殺意瞬間震懾了所有人。
那些原本還想阻攔的黑衣大漢,見到他懷裡抱著那名意識不清的女子,以及他身後那群手持棍棒、戰意高昂的少年,一時間竟不敢輕舉妄動。
連平頭男也因手臂上的傷口而臉色蒼白,沒有立刻上前。
紀懷舟立刻意識到這是撤退的最佳時機,他迅速對身邊的兄弟們使了個眼色。
「撤!護送老大上車!」小弟們喝聲。
楚漠然抱著洛雨桑,沒有回頭,大步走向停在酒店門口,閃著遠燈的賓士車隊。
雨水仍在落下,但洛雨桑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真實的安全感。
她努力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著他下顎堅硬的線條,以及因憤怒而繃緊的側臉,那濃重的鐵鏽味似乎在提醒她剛剛發生的暴力與犧牲。
「漠然…」她輕輕地喚了一聲,聲音因藥物的影響而破碎無力。
「我在。」他低頭,快速而堅定地回應,腳步沒有絲毫停歇。
紀懷舟隨行一側,看著楚漠然那霸道且不容置疑的公主抱,心頭湧起了五味雜陳的情緒。
他一面為洛雨桑的得救感到如釋重負,但另一方面,當他看著楚漠然將洛雨桑緊緊擁入懷中,那超越友誼的親密姿態,以及楚漠然眼中那熊熊燃燒的佔有慾和保護慾時,紀懷舟的內心難掩一絲苦澀。
他從不否認自己對洛雨桑的關心與好感,但他性子內斂,習慣隱藏情緒,只能用「班長」的職責來靠近她。而楚漠然,這個被學校視為叛逆、不羈的傢伙,卻總是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闖入洛雨桑的世界,並輕易地奪走了她的信任和目光。
他壓下心中那微妙的失落感,此刻不是沉溺於私人情感的時候,確保洛雨桑的安全,才是他身為同伴的首要任務。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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