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為你捨命
班長:紀懷舟
學渣:楚漠然
女主:洛雨桑
七年後-
滂沱大雨,雷雨交加。
一台黑色箱型車疾馳在公路上,車內坐著六名大漢,車座中央放著一個拼命蠕動的布袋,不斷發出「嗚嗚嗚」的悶聲。
濃鬍壯漢不耐煩地一腳踹上去,惡狠狠吼道:
「閉嘴!再亂動,就把你從西螺大橋丟下去!」
布袋瞬間安靜,僅剩瑟瑟發抖。
金短髮男人湊近冷眼旁觀的平頭男,壓低聲音問:
「老大,我們是直接去繁花樓嗎?」
平頭男沒有回應,只是慢慢拉開布袋。裡頭是一名被綁住手腳的女子,身著緊身旗袍,曼妙身軀掙扎不休。當頭套被扯下,那張清秀不施粉黛的臉龐暴露在燈光下,她的眼神充滿厭惡與恐懼,嘴裡還被塞著手巾。
「老大,這妞兒資色不錯,乾脆讓兄弟先樂樂,再交貨也不遲啊。」金毛眼露淫光,伸手就要摸向女子的大腿。
女子劇烈掙扎,含糊尖叫。
平頭男一把摁住她的腿,冷冷注視著她,眼底盡是冷血狠勁。
「如果我拿掉你的嘴塞,你會不會叫救命?」
女子迎上他的目光,顫抖著,卻緩緩搖頭。
金毛在一旁竊笑:「老大懂我啊,我最喜歡這種掙扎又尖叫的小玩意了。」
平頭男臉色一沉,冷聲道:「給我一包果汁。」
金毛樂不可支,以為他真要「開場」,忙不迭去拿。片刻後,女子被硬灌下不明藥物,掙扎的力氣漸漸渙散。
黑車終於停在一家酒店門口。平頭男示意,大漢們將女子拉下車。金毛抓著女子的頭髮,笑得猥褻:「下來吧,該是你肉償你爸高利貸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
「轟!轟!轟!」
酒店外響起刺耳的機車轟鳴,一排亮著遠燈的機車隊堵住出口,白光刺穿雨幕。
一名少年緩步走在最前方,黑色校服外套隨意披著,左手拖著一把長刀,刀尖摩擦地面,發出刺耳金屬聲。右手夾著未燃的香菸,他吐出一口白霧,眼神冷冽。
「誰他媽給你膽子,敢動我女人?」
——楚漠然。
平頭男定睛一看,嗤笑一聲:「楚少爺?乳臭未乾還敢學人出來混?別笑掉大牙了。」
機車隊的少年們齊齊下車,手持球棒、鐵棍,砰砰敲擊地面,氣勢如狼群待噬。
雷鳴閃電,暴雨如注。雙方對峙,氣氛一觸即發。
金毛將女子拖到身前,抓著她的頭髮,舔過她的臉龐,滿臉挑釁:「這是我老大的地盤,你敢來鬧?真是找死!」
楚漠然冷聲怒斥:「地盤?只要她在這裡,這裡就是老子的地盤!」
話音剛落,他將菸蒂彈在地上,猛然一喝:
「兄弟們——幹他們!」
瞬間,雙方人馬衝撞,刀光劍影,拳拳到肉。
楚漠然衝鋒在前,硬撂倒幾個小弟,直逼金毛。金毛慌了,丟出花盆想拖延,卻被楚漠然一躍閃過。見勢不妙,他將女子推到草地,掏出蝴蝶刀,惡狠狠迎上。
楚漠然瞥見女子倒地,渾身顫抖,瞳孔渙散,像中了藥。怒吼:「你他媽給她吃了什麼!」
金毛陰笑:「當然是好料的啊!」
話音未落,他撲刀而來。楚漠然冷哼一聲,閃身躲開,左手肘擊飛蝴蝶刀,右手長刀猛然劈下。鮮血四濺,金毛慘叫倒地。
楚漠然甩開帶血的刀,立刻衝向草地上的女子。
「雨桑!你認得我嗎?快清醒!」
他用力拍著她的臉頰。
女子雙眼迷離,聲音顫抖:「漠然?真的是你嗎……我……我好害怕……」
她話未說完,淚水已經決堤。
.....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