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1

為之困擾的問題,是蓄勢待發的潛能。

昨天下午本來靜靜看著窗外的大自然,

純然感受當下的脈動,

甚至湧現身心靈的合一感。

但過幾小時後,

胸口突然開始絞痛,

接著越發劇烈,

幽閉恐懼的窒息席捲而來。我緩緩以吸吐協助自己歸於中心,

連結安定的力量,

藉以感受這股能量背後的訊息。

啊~原來是很深的孤寂早已存在胸部,

只是從小我便特別害怕這個感受,

為了得到愛,

開始壓抑真實的聲音,

以犧牲自己,為他人付出來換得自身所需,

藉此填補內在匱乏的空洞。

流到這裡,

我不由自主的鬆開手,

只是繼續以呼吸與這份孤寂同在,

沒有任何想要抓取外物以迴避感受的想望,

漸漸感受到龍捲風之後的平息,安穩睡去。

壓抑在心胸裡的能量,

不只是孤寂本身,

還有因害怕孤寂而逃避,

卻因此引發的傷痛。

這些經驗記憶,

層層堆疊,

形成我為自己打造的一座牢籠。

堅守堡壘,緊閉心門,

因害怕再度受傷,而拒絕敞開心扉,

看似安全,

但其實會因阻斷生命本然的流動,

而持續經歷比傷痛更加乾涸的痛苦。

然鎖在高塔裡,

緊緊守護的是,

渴望愛與發揮天賦的內在小孩,

是生命力,

是創造力,

是野性本能,

是愛本身。

接著到清晨入睡時,

一直在持續做夢,

雖然記憶斷斷續續,

但關鍵劇情和觸及的感受都歷歷在目。

其中一段的情境,

讓我想起在從中班開始練鋼琴的幾年後,

因應鋼琴老師和爸媽揠苗助長的教育方式,

不但逼我參加鋼琴比賽,

還選了一首根本遠超過我實力的鋼琴名曲,

更開始被迫夜以繼日的練習。

雖然後來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種毅力真的把曲子練成,

但到鋼琴比賽當天,

記得自己身穿昂貴的禮服搭配精心的打扮走上台,

在行禮後坐下來,開始演奏,

但彈沒幾個小節,我突然腦袋一片空白,

想不起任何旋律,手指也僵直無法受控。

就這樣,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呆坐,

直到聽到敲鐘後,再落荒而逃下台。

因為這個夢境的刺激,

重新觸發當時的感受,

才使我體悟,

原來從小到大習慣如此嚴厲對待自己,

是因為害怕再次經驗當時的羞辱。

當我願意擁抱羞辱,

便能鬆開自虐的皮鞭,

放開緊繃的手,

擁抱與肯定自己。

真相大白後,

感覺如釋重負,

心智無法面對的傷痛,

身體真的都知道。身體任何不適的感受,

甚至日積月累形成的疾病。

又或是堆積的脂肪,

所有自己不滿意的部分,

其實都是滿滿的愛。

當我們願意陪伴自身的傷痛,

身體顯化令自己不適的情況,

便達成為了提醒我們看見的任務。

有可能會消失,

又或是即便仍存在,

但自己不再視其為阻礙,

能接受與欣賞自己,

如此,即會自然恢復平衡健康的狀態。

妳所為之困擾的「問題」,

其實是在邀請自己探索未知的潛能,

化為蓄勢待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