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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死》:人因有思想而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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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讀過太多文章和說法告訴我們應該怎麼活才好,當看到卡繆年輕時閒置的第一本小說竟然名為《快樂的死》,內心立刻升起一股好奇與期待。

由於是名作《異鄉人》的上一本作品(只是當時並未公開出版),不免被相對性的比較性聯想,但在這裡我只想單獨討論《快樂的死》。

男主角梅爾索,他雖然四肢健全卻患有致命隱疾,平日做著乏味單調的文書工作,而相依為命的母親逝世後,蟄伏心中的孤寂感更顯放大,他猶如城市裡的一雙鬼魅眼睛,隱蔽的存在著,在他意識到人若要追求快樂和自由,就得有錢,便殺了一位雙腳截肢的男人,奪取對方壯觀的財富。

梅索爾知道自身內心的空乏,脫離貧困的他就此踏上『自由』的旅程,尋找填補缺憾的快樂。

這是一個行動派且戲劇性的角色,然而即便是殺人後,情緒特質卻異常單薄。作者運用交談來展示梅索爾對現世茫然姿態,直至這趟漫無目的的旅程中,他開始有所啟發,梅索爾這個角色逐漸有了思想,好似手裡的氣球被充氣膨脹了,和伴侶及久別重逢友人的對話帶有精彩的哲思深意,重於描寫的型態細緻且深刻,若能放慢速度品讀,如詩般的段句帶有黏稠度的高感受性。

這本書誕生於卡繆成名前,字數不多,缺乏高潮迭起,雖是第三人稱入鏡,但文字和情緒間的拉扯較勁,讓整部小說落入精準的自我提煉和思考空間,也許不是卡繆最好的作品,卻是
飽含他豐滿底蘊的前夕,落實了人因有思想才能有完整的美好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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