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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書】一張看似全家福的黑白照片背後 卻是越南王子與台灣攝影開拓者在動盪中交織的命運—《當越南王子走進彭瑞麟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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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法國強勢殖民的時代,越南最後王朝的王子有著一個讓越南再次獨立的夢想。他遠赴日本與台灣,學習並試圖取得一切收復失土的資源。但是一張由台灣第一位攝影學士拍攝的「全家福」,卻讓他成為歷史中一枚被利用的棄子⋯⋯

對於許多人來說,想到「歷史」就會馬上在腦中出現各種需要背誦的知識、還有那些感覺距離自己很遙遠的事件,彷彿只有被放入教科書裡的那些大事,才能夠被稱作是「歷史」;但事實上,歷史在進入課本之前,往往也與當下的常民生活有關,這也是為什麼像是《維梅爾的帽子》、《婦人王氏之死》這類,能夠把歷史用另一種更生活化的方式呈現給讀者的作品,總是能夠以它們獨特的歷史視角受到歡迎。這次要介紹的《當越南王子走進彭瑞麟照相館: 一張照片背後不為人知的台越歷史》,也屬於這類作品。

越南王子?彭瑞麟又是誰? 讓我們回到二戰前後的台灣

在翻開這本作品之前,不論是台灣第一位攝影學士「彭瑞麟」,或是流亡異地只為了推翻法國殖民的越南王子「彊柢」,對我來說都是陌生的名字,但光是「不為人知的台越歷史」這幾個字,就足以勾起我想要了解他們的好奇心。但就算保持著不低的期待,書中的內容依舊出乎我意料之外,不只因為這段歷史的特殊性,還有作者竟然能夠用那麼生活化、淺顯的文字,來講述這段故事。

「彊柢」是越南嫡系的皇室成員,比末代的「保大帝」擁有更純正的繼承資格,但他卻為了推翻當時殖民越南的法國勢力,決定追隨孫中山的腳步,出逃國外以探尋更多達成目的的可能性;至於「彭瑞麟」則是首位進入東京寫真專門學校的台灣人,還曾擔任日本宮廷攝影師,並且積極鑽研各種攝影技術,成為日後台灣攝影界發展的重要人物。這兩個看似毫無交集的人物,卻因緣際會在當時還屬於殖民地的台灣相遇,建立了一段跨越國界的情誼。

因為一張照片被發掘的台越歷史記憶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故事?這就留給讀者翻開書頁自己探索。在《當越南王子走進彭瑞麟照相館》除了有兩人各自的生平介紹,還有他們在動盪的局勢當中多變的命運。只能說他們的人生以各自的方式,呈現出那個時代下風起雲湧的國際局勢,以及那個時代的人們不論有著怎樣的身份地位、理想,都只能任由強權擺佈的悲哀。

儘管生硬的知識也有其重要性,但我其實更喜歡這種「非典型」的歷史,由一張照片所延伸出的國際關係,它或許並不是那麼赫赫有名,卻有著更為強大的生命力。尤其是連續殖民的經歷,讓台灣許多歷史記憶蒙上了厚厚的灰塵,也不再被提起,但它們並未完全消失,有時只是藏在一些看似不起眼的角落,就像是封面那張藏著故事的照片,等待著被重新發現的一天。而藉由爬梳其背後脈絡,除了拭去灰塵、尋回記憶,也能夠拉近「歷史」與我們之間的距離,從這樣的過程得到的歷史,或許也能具備更深遠的意義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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