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洋過海遇見你_第七章 風雨欲來

1 / 2

9月23日,台灣桃園國際機場的第二航廈外,一輛本田轎車停在門口。

自動門開了,一個身穿古著的亞麻棕髮女子拉著一個紫色的24吋行李箱和Jansport迷彩背包快步走向本田轎車,一個戴著墨鏡的大叔咧嘴而笑。

「悅悅,一年不久,長得更漂亮了呢!」大叔咧開嘴,稱讚她的打扮。

「謝謝紀叔叔。」悅彤歡快的道謝。

「接下來是要回台北嗎?」大叔打開後車廂,把行李箱放入裡面。

「嗯…是阿…我這幾天會住阿姨家,然後把握這段假期跟高中好友們聚一聚。」悅彤快樂的回覆著。

「聽來不錯。」兩人上車,大叔隨即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悅彤向大叔說她只剩畢業論文要完成,結束論文就可以畢業了。大叔誇讚她果然聰明,在23歲就拿到了紐約視覺藝術學院的藝術治療碩士學位,真是不容易。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其實,也要感謝我在紐約的『家人』的支持。約翰是我表哥的好友,他不只個性認真負責,還很照顧我。以前還有個跟我同齡的日本女生艾瑟爾,不過她後來離開我們,現在跟男友住在費城。」悅彤說出自己的看法,那兩個人實在幫助照顧了她很多。

「喔…依我們這群叔叔阿姨對妳的了解,妳雖然看起來很快樂,其實真正能走近妳心裡的人並不多。艾瑟爾和約翰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大叔好奇的問道。

「說來話長…」本田轎車在高速公路上奔馳著,悅彤開始徐徐道來她跟那三個人的故事…

不知不覺,本田轎車下了交流道,來到了萬華區,悅彤的阿姨就住在這裡的一棟老式社區內,車子緩緩開進老社區,悅彤也差不多說完了故事。

「真是感人呢…他們都是善良的人,難怪妳即使在美國,也過得很快樂,看來當初讓妳出去是對的。感謝神!」大叔十分欣慰的對剛剛聽到的故事做了感想。

「嗯嗯對阿。」悅彤推開門下車,大叔幫她下行李後,跟她說這幾天想去台北市新北市甚麼地方玩,大家都可以陪她後,就開著車又離開了。

悅彤看車子離開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雅雅,今晚去妳那裏唱歌喔,嗯…對…高中我們那幫人能找到的盡量找,我這次有帶些錢錢回來,今晚我請客!」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郭舒雅是悅彤的高中死黨,當年兩人一起念景美女中時跟某幾個同學特別好,當時她們還是引領班上士氣的一群人,老師同學都很喜歡她們。舒雅在錢櫃打工,這幾年只要大家想唱KTV都會找她幫忙,今晚恰好當年感情最好的五個女孩(包含悅彤跟郭舒雅)都到了。

「悅悅,怎麼會想約我們唱歌?」舒雅開口問了大家都好奇的問題。

「我失戀了!」悅彤沒心沒肺的說著,哈哈大笑。

「騙人…我們看妳在臉書和Instagram上的動態,只有那個妳在群組內常提到的有錢哥哥和漂亮日本小姐姐,可沒有男友ㄚㄚㄚ!」另一個女子星砂大聲發表自己的看法。

「我們先點酒…待會我跟妳們說,今晚我們唱!通!宵!」五個女孩大聲歡呼。

「所以…就是這樣…」已經過去了兩小時,女子們已經唱嗨了一輪,現在都在喝酒了。

「兩個我心動的男生一個只把我當妹妹,一個只想上我,妳們說,除了唱歌,還能做甚麼事更能訴說我的難過?唉…沒有了…」悅彤笑著,可是表情好像在哭泣。

「悅悅,雖然我們不像妳一樣信教,但妳一定可以遇到那個最適合妳的男人的,因為在我們看來,妳一直是我們五個中默默照顧所有人的那個人,會有好男人愛妳,一定會的!」舒雅真心的分析情況。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對了,妳阿姨不會守門嗎?」星砂問悅彤。

「事實上,她跟我姨丈去宜蘭玩了,所以我今晚才能約妳們唱通宵啊!」悅彤喝了口啤酒,回答她。

「再三十分鐘就12:00了,要點歌的趕快點,11:55唱乾杯,唱完後就不點嗨歌,我們唱抒情歌,唱累的人就可以睡了。」舒雅認真的說道。

「好!」女子們有的拿起了酒杯,有的把握最後半小時點還沒唱到的嗨歌…

「等你的來到~」唱完乾杯後,眾女子癱在沙發上,只剩悅彤和舒雅還在交談和點歌,兩人點了一堆失戀歌,等到快唱完,已經快凌晨1:30了,其他三人都在呼呼大睡。

「最後一首,來個突然好想你好了。」悅彤疲累的說道。

忘情的唱完歌後,兩人在沙發上繼續聊天…

「妳很喜歡那個哥哥,對吧?我很少看到妳這麼難過…我是說…五年前你們家發生那件事情後…」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是阿,我最喜歡他了,真的真的很喜歡。可是他永遠都只看到面前的日本小姐姐,看不到他身後的我,我本來以為小姐姐去費城後,他可以注意到我,可惜他工作很忙。而且我想,都相處這麼久了,還是沒火花,大概我真的不是他喜歡的型吧!反正拿到學位後,我應該不是到洛杉磯跟表哥姑姑一起住就是回台灣吧!我真的喜歡他喜歡的好累…」

「回來回來…還是台灣最棒了!我們都在等妳!」

「嗯嗯…」不知不覺,兩個女子聊天的速度愈來愈慢,最後一樣睡倒在沙發上…

第二天早上6:00,五個女子到麥當勞吃過早餐後,擁抱了彼此過後紛紛回家,悅彤繼續在速食店內坐著,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等阿姨傳訊息說他們到台北市了,她再動身回阿姨家。

10:00時,訊息進來了,悅彤打了個呵欠,坐上開往萬華的公車,在車上閉目養神,她太累了,以至於沒注意到,背後有個人一直在看她…

接下來幾天,阿姨姨丈、高中好友和教會的紀叔叔每天帶她到處玩,她快樂的享受台灣的美食和美景,等到10月3日回美國那天,她覺得自己差不多療傷結束,可以好好完成最後一階段的論文了。

紀叔叔送她到了桃園機場,從她跟叔叔道別後步入第一航廈的那刻起,有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用手機撥了一支保密號碼,說:「目標已進入機場。」

兩小時候,悅彤上了飛機,選了福哥訂好的飛機中段靠窗位置坐下,空中小姐們在廊道上走來走去,提醒旅客繫好安全帶,飛機即將起飛,鴨舌帽男子選了悅彤右後方的位置,一直隔著座椅在注意她…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飛了三小時後,悅彤拿下Air Pod,放下手中最近剛買的長篇小說,打了個呵欠,準備上個廁所後就睡覺,一路睡到紐約,她起身走到飛機尾翼的廁所,鴨舌帽男子注意到都沒有空中小姐注意這裡的情況後,悄悄跟在她身後,在到了廁所的那刻,忽然從她身後把她抱住,用一條手帕矇住她的口鼻,悅彤掙扎了一下就昏了過去…

同一時間,美國費城正是凌晨3:00,一個舊式公寓內,一個身段窈窕的年輕美籍日巴混血女子攬上了身旁另一個華日混血男人的腰,兩人的身體交歡著,忽然桌上的手機響了,女子看了眼螢幕後,對男子說:「肯恩,目標已入網,我們快要能替凱文報仇了。」

男子無精打采的說道:「非得這麼做嗎?艾美,幫了他報仇,妳真的能得到快樂嗎?」

「不要那樣看我。」艾美神經質而幽怨的說道「你知道的,他們都該死,尤其是那個女孩,如果不是她當時恰好走近宴會廳,凱文怎會被那個FBI探員逮住,不得不自殺?如果不是她跟那個男的說我在偷聽,我本來還可以聽到更多事情,對組織的計畫提供更多幫助的,我也不會差點被那群衣冠禽獸…他們這群坐享其成的有錢人,他們都該死…」

「而且…」艾美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身下男人的耳垂,引得他一陣戰慄「如果你不幫我們,你是雙性戀的事實就會被放在網路的論壇上,散播到各國網頁,到時候,我可說不準那些你的忠實影迷會作何感想呢?堂堂好萊塢的俊美亞洲新星,竟然不是真正愛他的名模女友,只是透過這種手段掩蓋自己的性向,看在那些道德魔人眼裡…」

「停了…不要再說了…我幫你們就是了…」肯恩眼瞳一暗,艾美滿意的觀察他的表情,「果然,還是你最聽我的話…」艾美吻上了他的唇,接著一路往下,在他身體上一陣親吻,引的他顫抖起來…

幾個小時候,陽光灑進了貝肯費爾德大宅,約翰對著鏡子繫好了領帶,福哥敲了敲門後,進入了房間,手上端著早餐。

「悅彤是下午4:00到甘迺迪機場,對吧?」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是的,少爺。」

「今天她抵達後,我會把傑瑞再調去保護她,危機尚未解除,風暴即將來臨,而我不想讓她涉險。毛利蘭有另一個男人守護,而悅彤就是我剩下要保護的人了,從明天開始,無論用甚麼原因,都不要讓她出大宅。」

「是的,少爺。為甚麼你要參與這個計畫?」

「因為據工藤新一說,那群烏鴉即將崛起,五年前東京港那場爆炸我還記憶猶新,我事後查了資料,了解他們有多可怕,美國絕不能容忍有這樣危險的組織盤據暗處;所以即使縮減用度,我也會盡我所能的給他們幫助,打擊犯罪,防患於未然。我們一定能一網打盡這個恐怖組織,迎來黎明。」約翰整理好後,徐徐下樓,福哥靜靜跟在他身後,約翰拉開門,走向凱迪拉克。

掩上門後,福哥輕輕地嘆了口氣,這四個月來,董事們都以為他們家少爺是為了爭取股權拚命工作,只有他知道,那不全然是事實。從他與工藤先生談話的那天起,這個秘密計畫就已經在執行了,少爺提供錢財與部分保鑣充當資源,FBI的那兩個探員則負責制定計畫,三人都用晚上9:00至10:00的時間討論之;他們都是絕頂聰明的人,然而一切真能如他們所計畫的那麼順利嗎?

身為一個看過太多生離死別的老者,他實在很想相信計畫的每一個部分都能順利完成,政府能破獲這個龐大的犯罪組織,可是為何他總有股不祥的預感,總覺得好像有甚麼看不到的事情正在慢慢脫離軌道…

下午4:30,費城的一個公寓內,灰原哀正在為毛利蘭檢查身體,由於計畫已進入收網階段,工藤新一不能常陪伴毛利蘭,因此請灰原哀多擔待。出乎他意料的是,兩個女子一見如故,也許是因為她們曾經一起經歷過地獄般的日子吧,總之,從9月20日開始,灰原哀就從原本的住處搬到了他們隔壁,這不只是讓兩個女子彼此照顧,也是方便其他探員在計畫進行時保護她們…

房內的液晶電視螢幕上,新聞台主播說費城的某處大樓又發現了屍體,這次的受害者是某上市電子公司的董事長,被人發現時,他被分塊釘在生前任職的商務大廈門口牆邊,他的眼睛被弄瞎了,臉上也呈現不自然的扭曲,好像死前經歷了很可怕的事,屍體乍看之下就像孟克的那幅名畫【吶喊】。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灰原哀皺了下眉頭,毛利蘭也輕輕發抖著,兩個女子都知道,他們又回來了。

過去兩個星期,美國東部各大城市每天都有富豪被發現陳屍家中,或被分屍後丟在群眾會經過的公共場所,這些屍體的死亡原因不同,但有些共同點—死者都是這幾個城市市民中最富裕的人,生前皆用巨額財產做過見不得光的勾當,並且兇手不是把屍體被排列組合的很像一些恐怖名畫,就是以最古老恐怖的酷刑慢慢折磨死者;每具屍體旁會有張紙條,用紅字寫出畫作的名字,或是酷刑的實施方法,以及這刑罰來自那個國家。

此外,還有個USB,裡面只有一個檔案—裝有死者死前六小時的錄像影片—而在屍體發現後的半小時,就會有死者身前所犯下罪行的清單,貼在論壇上,同時播送影片,引起公憤及許多討論,有人說這是某個恐怖組織所為,也有人認為這些死者都是罪該萬死,即使死相悽慘,也是理所當然,各種聲音悄悄在現實社會和網路世界暗流湧動,風暴即將來臨…

灰原哀忽然把電視關掉,蹲下身滑坐到地上,發著抖,這些事件觸動了她對黑暗組織最深層的恐懼,這麼長時間,每天不同的慘案轟炸著她脆弱的神經,即使她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也承受不住了。毛利蘭注意到了,下了床慢慢蹲到地上,抱著她,柔聲安慰她,兩個女子坐在地上彼此依偎著,這時蘭的手機響了。

「蘭,妳跟灰原好好待在家裡,我已經加強了公寓周圍的保護,待在公寓內是最安全的。」

「新一…你甚麼時候回來?」蘭的聲音變了,新一知道她一定很害怕。

「很快,再撐一下就好了,這次乍看之下是他們一直在犯案,引起群眾的恐慌和討論,但事實上,每一次案件發生後,我們都掌握了更多線索,臥底的探員也都持續回報消息,我保證,我絕不會再讓妳們倆涉險。」工藤新一的語氣堅定如山。

「好…我…等你回來。」蘭聽起來快哭了,聲音都在發抖。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妳要照顧好自己。」工藤新一的聲音晦澀。

「你也是,留在後方,不要不顧一切往前衝,別再離開我,讓我獨自面對一切。我受不了失去你…」她壓著哭泣聲,盡量想讓對方安心。

「妳不會失去我,我一定會回來。任務完成後,我們去夏威夷好嗎?老爸和老媽在那裏度假,每次老媽打電話給我,都跟我說很想妳,想盡快看到妳。」工藤新一語氣堅定的再度保證,聲音微微沙啞。

「叔叔…阿姨…」蘭的眼淚終於落下…

「蘭,不要哭。我不會有事的,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即使要面臨組織中最恐怖的一群人,也一定會保護好自己,活著回到妳身邊,我是說真的。蘭,我愛妳,妳要永遠記住這點。我們要行動了,再見。」

「…新一再見,我也愛你。」

就在電話掛掉的那刻,忽然傳來一陣巨響,天地間一陣強烈的震動,公寓的玻璃霎時碎裂,碎片飛進房內。同時,底下傳來槍擊聲、爆炸聲,和人群的尖叫聲。

蘭站起身,儘管很害怕,她依然移動到窗前,想看清發生了甚麼事…突然一道強光閃過,蘭閉上了眼睛,就在那剎那,一個鉑金長髮的男子跳進窗框內,進入房間,他是…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琴酒!」灰原哀看到了那個男人,整個人抖的跟篩子一樣,是他,是那個惡鬼…她的意識隨著過度的驚嚇,慢慢迷失,最後昏倒在地上。

琴酒露出殘忍的微笑,左手舉起了一把手槍,瞄準著地上失去意識的女孩,這時一陣風揚起,那是蘭的手刀揚起帶來的風,琴酒頭都沒轉向就迅速開了一槍。

「砰!」子彈射出,蘭跪倒在地,剛剛的子彈射進了她的右肩膀,她露出痛苦的表情,鮮血從傷口汩汩湧出,她整個人痛苦的在地上抽搐。

「蘭小姐…妳還是這麼愚蠢…像五年前一樣…我給妳聽段錄音吧…相信會給妳帶來極大的享受…」男人蹲下身,如惡魔般在蘭耳邊低語。

隨著他恐怖的聲音呢喃,她的意識開始陷入混亂迷失,恍恍惚惚地想到子彈被下了某種藥物,伴隨藥效發作,短短23年生命中最可怕的事情歷歷在目,在她的眼前重演,她的身體愈來愈熱,聽到不像人聲的叫聲,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發覺,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同時有個錄音筆的開關被打開了,放在她的耳邊,裡面傳來另一個女孩的慘叫,那是…那是…

「要不要猜猜看她是誰?她可是被妳牽扯進來的呢,妳們還在紐約一起住了五年…是妳害了她…」

「…」蘭的聲音經過剛剛的慘叫變得沙啞,完全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恐慌、生氣、自責、擔憂、懼怕等情緒在她體內流竄,他們竟然綁架了她…她覺得自己快崩潰了…

門外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琴酒臉色一冷,手槍對著蘭的頭,欣賞她臉上的每一絲痛苦表情,就在他即將扣下板機的剎那,門被撞開了,兩三個負傷的探員衝了進來,琴酒拉著女孩的頭髮,手槍抵在她的額頭上,探員們看清女孩的臉,都不敢輕舉妄動…

我是廣告,請往下繼續閱讀

「放了她!你要的人是我!」一陣憤怒低沉的嗓音傳進蘭的耳朵,她的眼淚瞬間衝出眼眶…

「好久不見,工藤新一,我等你很久了。」琴酒笑開了,扣下了板機,工藤新一瞳孔驟然一縮,往前衝去…

「砰!」是空包彈的聲音,琴酒的手槍竟然只有一發子彈!工藤新一抬起頭,他把接近崩潰的蘭護在身下,琴酒把錄音筆丟到工藤新一耳邊,一邊說:「晚上9:00,到一切的起點,我們等著你們。你們要是不來,那個被綁架的女孩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工藤新一的手下想開槍,均被他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們之中任何一人敢輕舉妄動,就會有條生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而那個女孩是被他們牽扯進來整個事件的,他痛恨這一點,感到深深的無可奈何…

他們甚麼都算到了,就是沒算到,還有一個女孩最近離開美國,會脫離他們的保護範圍,進而成為組織挾持他們的關鍵…那些案件只是前奏,把他們所有的人力資源集中在查案上,而真正的目的是透過綁架那個女孩引出工藤新一、吳凱、赤井秀一以及這個計畫的資助者…

琴酒欣賞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頭往後仰,從窗戶掉下去的瞬間,一台直升機飛過,恰好接住了他,機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