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離別,該怎麼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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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像每次說再見的時候總是下雨。」
「對啊,怎麼辦,我本來很喜歡雨天的。」
「我也是。」

離開的日子正值梅雨季節,雖然她總覺得,每回告別的時刻,好像總是下著雨。她早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說再見了,可她並沒有因熟悉而變得從容,何況這次離別,不再是以週以月去計算,而是年。

她不停地注意牆上的指針,好似用力地看,時間就會過得慢些。
「妳可以回來了嗎?」
「我都還沒走欸。」
「但妳已經來到機場了。」

她笑了,把他的手握得好緊好緊,想起他們曾一起說著幾年後再見面的時候要去吃到飽的餐廳吃很多很多的冰淇淋、要一起做一個書牆把兩個人喜歡的書都放在一起,還要有一張皮沙發和雙人電影院,最好最好,養一隻黑色的貓。

他們在春雨裡攪動著所有的記憶與妄想,試著在凝視著彼此的雙眼裡想找到一絲絲、閃爍的確信。他們說好了,兩人離別以後要在異地萌芽,希望下回見面,能看見彼此茁壯。

「下次見,我會成為更好的人。」

畢竟春天的雨,本就迫著大地上的萬物成長。

 

「往好處想,至少,我們再也不用一直告別了。」
「往好處想,至少,現在我只要等你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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