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最佳韓片,《聲命線索》穿越時空,彷彿《小丑》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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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命線索》(The Call) / 2020 / 南韓

2018 年,李滄東的《燃燒烈愛》改變了電影予我的認知和意義,除了藉由「飢餓者」和「飢渴者」虛實描摹出青年抓不著的未來,不可忽視的是新人演員全鐘瑞的破格演出,不論是關於存在與不存在的啞劇,還是夕陽餘暉下的生存之舞,這位女演員的表演都已烙印在我心。時隔兩年,疫情延燒,原從四月延期至九月上映的《聲命線索》,是全鐘瑞的第二部作品,就算與前作大有不同,編導不是出手便能橫掃獎季的李滄東,而是來到年僅三十的新人編導李忠炫,卻還是那麼的令人期待。然後又延期了,最終在十一月底,惋惜的只能從小螢幕觀看。

   

講了影響與坎坷,代表的也正是滿懷的期盼,坦白說,《聲命線索》是全年度最令我注目的作品,於是上線不到一日,自己已經觀賞完兩次。影片開始,朴信惠搬進一幢舊房,很快的電話響起,另頭的全鐘瑞傳來求救的信息,但地址就在朴信惠身處的屋子。接著怪事發生了,朴信惠找到一本日記,記錄著全鐘瑞還沒經歷過的日子。瞬間理解,兩人處在不同時間點,同間房屋,並只能透過一通通的電話揭開謎團。

   

影片由蒙太奇建立的跨時空敘事結構,玩出了新意,除了是過去與現在,也是一種過去造就成多種分支的現在。所以每通電話、每次抉擇,都不只是變動當下而已,角色倆的所作所為,正是反轉先前認知的線索,實為驚豔之筆。但編導李忠炫更聰慧的是不敘述時空,他全篇藉朴信惠一角遊走被改變的多種未來,同時隨著情節發展,舊房變成豪房,豪房瓦解為廢墟,廢墟搖身成了與殺人魔對決的險境密室,也算具有某部分的玩味存在。

   

但最掐緊人心的不是異動的世界,也不僅僅是電話那頭的駭人事件,而是朴信惠在當下是得知著一切,卻不具有拯救一絲一毫的能力。不過回歸源頭,全鐘瑞為何會愈發瘋狂,是因為養母?因為疾病?還是因為這通穿越時空的電話?但首先我們必須肯定全鐘瑞的表演,從影至今帶來兩部作品,即詮釋出兩位生涯角色。而單就本片,已經有著極大的討論空間。在第一次觀賞時,角色聯想起的是美國恐怖電影裡頭,那些殺人不札眼的魁武形象;第二次觀賞,則明顯有著《小丑》的邊緣、癲狂與活出人生的體悟,甚至看見鏡頭運用上的致敬;然而回頭再想,影片還涵蓋點日本導演園子溫的異色風格。所以她的「狂」是哪裡來的?我想這種複雜的畸變就是根源。

  

《聲命線索》給出的結局是開放式的,編導李忠炫第一次明白地展現故事的可能性和可塑性,這是極其重要的。電影粗看能見朴信惠和全鐘瑞是藍色與紅色,悲傷與憤怒,正派與反派;細看其實卻是嫁禍者與受害者,欲求不滿與首獲自由,被拯救與拯救。所以不僅是驚悚,不僅是逃亡者和殺人魔,電影訴說得還是人性善惡,也因此才把結尾落在「睜眼」與「綑綁」。

   

電影評價:A+

台灣上線日期:2020.11.27

台灣上線平台:Netflix Taiwan

(劇照來源:Netflixkr 官方 Insta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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