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伴侶是個好主意嗎?從《雲端情人》看電影中的AI機器人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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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發布新版本ChatGPT,執行長阿特曼(Sam Altman)並在社群平台X發布貼文,全篇僅有「her」一個字,正是《雲端情人》的英文片名;隨後配音演出《雲端情人》中語音助理「珊曼莎」的好萊塢明星史嘉蕾喬韓森(Scarlett Johansson)表示,OpenAI的人工智慧語音助理「Sky」和她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並指控OpenAI曾希望聘請她為「Sky」配音被她所拒絕,因此史嘉蕾認為OpenAI是故意找人模仿她的聲音演出,並對此表示強烈不滿,不排除採取法律行動;之後OpenAI稱將暫停使用「Sky」的聲音。在突飛猛進的科學進程之下,原來只屬於電影中的幻想很快地成為現實,這對人類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讓我們先偷看一下經典科幻電影中的答案。

雲端情人:你能和AI一起成長嗎?

在史嘉莉與OpenAI的糾紛被披露後,大家很快注意到《雲端情人》在Netflix上架了!距離電影上映的2013年不過10年,電影中的AI就實現了!童星出身的史嘉蕾喬韓森,在不滿20歲時即以《愛情,不用翻譯》獲得BAFTA肯定,然而聲音演出可以得獎嗎?《雲端情人》裡的AI助理「珊曼莎」獲得了科幻電影的獎項「土星獎」最佳女配角的肯定,也難怪被OpenAI所覬覦。

相信看過《雲端情人》的觀眾,一定也都和阿特曼一樣,恨不得擁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珊曼莎」:聲音性感、學識淵博、有幽默感、還知道你所有喜好!然而對於一個健康的中年人來說,無法滿足肉體上的親密接觸仍然是AI情人的致命傷。《雲端情人》當中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就是珊曼莎「借體還聲」的一場親密戲;雖然這個嘗試以失敗收場,但還不到電影中最悲傷的時刻。

主角西奧多得知珊曼莎與他談話的同時也與其他人交談,她承認與數百人墜入愛河,讓西奧多非常生氣,但這本來就是AI的能力,珊曼莎也說與不同人互動的經驗,讓她對西奧多的愛更為強烈,甚至可以說也同時加強了與其他數百人之間的交流。最後珊曼莎離開了系統,而西奧多則與同樣失去AI助理的好朋友艾美,一起面對實體世界。這樣的結局,讓《雲端情人》成為對未來社會的一則溫柔提醒。

銀翼殺手2049:機器人也能談戀愛嗎?

和聲音助理「珊曼莎」有相同困擾的,是《銀翼殺手2049》當中K的全像投影女友嬌伊(Joi)。嬌伊不只貼心,化解了K的孤單,更不時為他加油打氣,甚至與他一起冒險犯難,只為查出他的身世之謎,除了沒有實體之外,簡直是一百分女友!然而這樣無怨無悔的付出,究竟是愛情、還是只是設定?而一場在複製人K、虛擬女友嬌伊與另一位借身的複製人瑪莉艾塔三人間的三P性愛,更令人質疑所謂的真假,真的有意義嗎?

飾演複製人K的萊恩葛斯林雖然長相俊俏、身材挺拔、演技精湛,卻不知為何老是成為宅宅自我投射的對象,《銀翼殺手2049》又讓宅宅們集體高潮,夢想擁有像嬌伊這樣的解語花女友。究竟嬌伊對K是不是真愛?就讓看官們各自解釋或想像了。

我是你的完美男友:男神就是你的真愛

不要說電影人獨厚男性,德國電影《我是你的完美男友》就派出頂級帥哥丹史蒂文斯,飾演專為女主角設計的AI情人!他還全程使用德語,真是太完美了!

故事描述考古學家阿爾瑪博士成為AI情人的評估者,以決定是否賦予機器人某些人權。她的對象「湯姆」是高大的英倫帥哥,見面卻不停問她的喜好等等,並且對她言聽計從,反而令阿爾瑪大感不適,一開始就排斥湯姆。阿爾瑪其實才剛結束一段感情,還是因為伴侶出軌,但「湯姆」貼心的舉動逐漸融化了阿爾瑪,湯姆甚至還幫忙阿爾瑪的考古論文,兩人感情升溫。阿爾瑪能否在AI情人身上找到真愛呢?

都說德國人嚴肅,但歷年來總有不錯的愛情喜劇作品,這部電影代表德國入圍了奧斯卡國際電影前15強,甚至可以看到歐洲影后桑德拉惠勒驚喜現身!在詼諧的劇情安排中,仍然探討了伴侶關係中的特殊與不穩定,當中複雜的層次,恐怕不是AI所能運算自如的。

2001太空漫遊:因為「這個原因」選用了男性AI?

講到人工智慧,不能避談的大前輩當然就是《2001太空漫遊》裡的HAL 9000!身為人類世界中最先進的人工智慧,全權掌管著發現號太空船的HAL 9000最先發展出的人類思考居然是「驕傲」!當他出現系統錯誤、而又被太空人發現時,他決定要先發制人!先是殺害了冬眠中的科學家,一位太空人還被漂出太空船,最後才被大衛關機了,卻也讓大衛展開了太空漫遊的時空旅行。

長久以來 HAL的命名一直被人傳說是「IBM」三個字母各向前挪移一位的縮寫,儘管原作者克拉克早已多次澄清這只是縮寫的巧合,在歐洲國家發行的版本中,也被翻譯成其他縮寫;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這台最先進的超級電腦原本被設定為女性,但庫柏力克認為這台殺人如麻的電腦應該是男性。之後的人工智慧為了避開這樣不幸的預言,從Siri到Alexa(甚至OpenAI的Sky)紛紛採取女聲,卻又憑添了將服務職預設為女性的刻板印象爭議。

人造意識:到底真正的「人性」是什麼?

AI到底是繆思、還是惡夢?相信許多科幻迷在看過《人造意識》後都會對結局感到震撼不已,對於科學家霍金多年前提出「不要發展人工智慧」的警告應該也感到心有戚戚焉!

故事中的AI智慧「艾娃」由楚楚可憐的艾莉西亞·薇坎德所飾演,網路搜尋龍頭「藍皮書」的創辦人納森開發了艾娃,而該公司的程式設計師加勒則抽中為艾娃進行圖靈測試。在遺世獨立的秘密研究室裡,加勒在不透露來意之下觀察著艾娃,也被艾娃所吸引,而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嚴密監視著。艾娃趁監視器停止運作時,警告加勒不要相信納森;艾娃近一步詢問加勒關於沒通過圖靈測試的下場,並問他是否願意與她一起離開。加勒希望拯救被納森虐待甚至威脅其存在的艾娃,並擬定了逃脫計畫,只是人算不如人工智慧算,最後的結局令人錯愕,艾娃到底算是發展出了人性、還是泯滅人性?

這部電影雖然講述了一個未來科技的故事,卻有大量宗教符碼:納森造物者的形象、秘密實驗室彷彿伊甸園、「艾娃」象徵著夏娃⋯⋯若人能憑空造人,是否就踏入了「神」的領域?而在「造人」的同時,也複製了性別宰制關係,最後遭遇到的反撲,到底是來自於人性的攻擊、還是僭越神域的懲罰?

在AI發展之初,人類就意識到越是密集的訓練,越容易教導出充滿偏見的人工智慧,我們原先以為AI可以解決人類的問題,卻漸漸地將AI訓練成問題百出,結果都只是重複了人類的仇恨、殘忍、驕傲與不擇手段而已。AI具備超高運算速度,但終究是人類的鏡像,發展AI到底是福還是禍?希望最後不是由「天網」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