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下的約定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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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怦然,心動的種子

今天是chatting bar的公休日,歐陽旭在一陣孩子們充滿活力的笑聲中醒過來,打開窗戶,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晴空萬里透著風清氣爽。

歐陽旭站在窗邊,瞧見虞悅和葉可欣帶著孩子們在院外的空地活動,想起與孩子們約定好要進行吉他演奏、唱歌給他們聽,立刻抱著吉他下樓。

就在走近時,歐陽旭看到葉可欣坐在一架舊款鋼琴前彈奏曲子,讓大家唱歌、猜歌、玩遊戲,虞悅在一旁和孩子們嬉戲。曲子停下來後,虞悅與孩子們的對話隨風落入他的耳裡。

「可欣姊姊之前提到東旭哥哥去酒吧面試,唱了一首很好聽很好聽的歌,小悅姊姊能不能唱給我們聽?」一個可愛女孩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望向虞悅,其他孩子們也用著引頸期盼的渴望朝著虞悅看去。

「嗯……」虞悅望著孩子們臉上充滿期待的眼神,她猶豫一會,最後敗在小孩盼望的目光,「可欣,麻煩你幫我伴奏。」

「小悅……你……真的可以唱歌?」葉可欣瞧著笑容燦爛的虞悅,語氣裡透著對虞悅的忐忑不安。

「我相信,沒問題的!」虞悅笑容爽朗,自信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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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不醉就學不會。」虞悅第一句清唱就將所有人的目光抓住,歌聲裡微醺落在青青草地,花草也跟隨詞裡的醉意搖曳生姿。

葉可欣在琴鍵上敲下第一個清音後,一段悅耳靈動的音符就像蕩開的波紋,剎那滑入每一個人的心中。

只要我以為 就不是誤會

誰都是寶貝 有什麼真偽

什麼是是非 都似是而非

醉眼看世界 世界隨我陶醉

乾淨明亮的嗓音,隨著輕靈跳躍的音符傳遍育幼院每一處,周遭雜音倏地消失無蹤,降落在每個人的心扉是讓感覺幸福的歌聲。

虞悅牽起孩子們的手,隨著音律翩翩起舞,一旁歐陽旭望著眼前不同往日的虞悅屏氣凝神,專注地欣賞虞悅歌聲,他覺得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幅畫,而這幅畫不僅漂亮還很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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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時輕快步伐、跟隨旋律擺動的身影,這樣的虞悅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失去原有的平緩,亂了節奏的心跳直到虞悅唱完整首歌仍未找回正常速度。

「那不是東旭哥哥嗎?他怎麼一個人站在那邊聽?」一個眼尖的孩子發現不遠處的歐陽旭,大聲招呼,才讓歐陽旭驚醒,快步前來。

「為什麼躲著偷聽?難道是被小悅的歌聲撼動,變得失魂落魄了。」葉可欣看著歐陽旭望向虞悅的迷濛眼神,故意提高聲量,調侃一臉困窘的歐陽旭。

「你唱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動聽!沒想到你也喜歡這首歌曲。」歐陽旭激動的誇獎虞悅,也驚訝她會唱這首歌曲。

「我非常喜歡這位女歌手,慵懶清新的嗓音深植人心,之前你演唱這首歌曲時,也讓我相當驚艷。」

「哇,沒想到兩個人不僅在雨中浪漫邂逅,連興趣、欣賞的歌手也都一樣,好羨慕喔!」葉可欣在一旁瞧著兩人因一首歌顯得心情動盪,忍不住打趣。

「可欣,說什麼!」虞悅向葉可欣嚴正抗議。

兩人被葉可欣擾亂原先的心平氣和,相視瞬間兩人飛快轉開頭,泛紅的耳朵卻將兩人的不知所措全都洩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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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悅姊姊、東旭哥哥,這邊好像有一隻小鳥從樹上摔下來了,牠是不是受傷了?」一個身著綠衣、白白淨淨的小男孩發出驚呼,急忙叫大家過來看躺在地上鳥兒的情形。

「我來看看。牠看起來剛出生不久,可能沒有站穩或者巢穴不牢固,導致牠不小心摔落,看起來沒有外傷,應該無礙,不過我們要幫牠找到家,送牠回去,孩子們,我們在附近的樹上仔細尋找看看有沒有鳥巢。」虞悅小心翼翼檢查摔落的鳥兒,隨即要大家幫忙找尋鳥巢所在。

「小悅,找到了,在那裡。」大家分頭細心尋找,葉可欣很快找到鳥巢的所在地。

「太好了,那我把鳥兒帶回去吧。」虞悅迅速的脫下鞋,輕輕捧著幼鳥,準備爬上樹。

「小悅,你可以嗎?還是讓我來?」歐陽旭擔心的望向虞悅,畢竟一般女孩子不太擅長爬樹,深怕虞悅會有危險。

「放心放心,小悅她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她從小就很會爬樹,根本沒人爬得贏她,超強的。」葉可欣擺擺手,示意歐陽旭無須擔心,言語中也透漏著對虞悅的崇拜。

虞悅手腳靈活俐落,輕鬆的爬上樹,找到了鳥巢。

裡面的鳥媽媽看起來很緊張,眼神戒備地注視虞悅,擋在巢裡幼鳥前,彷彿擔心自己不知墜落在何方的孩子,也害怕眼前巨人會傷害其他的孩子,然而看見虞悅找到自己的孩子,輕輕的將牠放回巢中,鳥媽媽終於放下戒心,感謝的對著虞悅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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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兒,你要多保重喔,跟在媽媽身邊好好成長,別再摔下來了。」虞悅輕撫鳥兒的頭,說完便轉身爬下樹。

然而回身瞬間重心不穩,沒能踩好,將她完全籠罩在溫暖厚實的懷裡,她凝視不顧一切保護自己的歐陽旭,高處墜落的衝擊力卻沒在歐陽旭瞧見半分痛苦,僅有滿滿擔憂。

「有沒有受傷?哪裡覺得痛?帶你去醫院檢查看看好不好?」歐陽旭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看著下墜的虞悅讓他整顆心像拉緊的弦,哪怕虞悅的一聲悶哼都使他揪心。

「東旭,我真的沒事的,你有沒有怎麼樣?」虞悅小心從歐陽旭的懷裡起身,幫他檢查衝擊所造成的傷害。

「你沒事就好,真的,太好了。」歐陽旭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心中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安心在臉上洋溢。

那天晚上,虞悅為歐陽旭細心擦藥包紮後,兩人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為什麼我腦中會一直出現東旭今天救下我的景象?還有他那個笑容……我到底是怎麼了?」虞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歐陽旭的身影都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為什麼我一直想起歌聲清亮動聽、翩翩起舞的虞悅?還有看見虞悅墜落的瞬間奮不顧身衝上前接住她,確認她沒事後才能鬆懈的心情……我到底是怎麼了?看著愉悅,我的心跳竟然……不受控制?」歐陽旭坐在床上,用吉他彈奏『不醉不會』,腦中浮現的都是虞悅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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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輕拂的漫漫長夜,在各自房間裡,歐陽旭和虞悅帶著同樣理不清的情思,轉輾反側、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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